不愧是娘俩,撒娇的时候的话都是一样的。
宁殆忍俊不禁,自己惯出来的媳妇,除了宠着半点办法也没有。
宁暮趁着大家一片祥和的机会,握住萧千瑜的手,拉着他就向餐厅的方向阔步走去,等到确定宁殆几人已经完全看不到他们时,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救命,这种事要是再多来两次怕是都会折寿吧。”
萧千瑜垂眸,眼底似有星辰,一言不发的凝视着宁暮,嘴角笑意暖暖。
宁暮看了眼萧千瑜,撇撇嘴,抬手恶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拧完后又觉得她力度好像太重了,心疼的替他揉了揉,说,“你还笑?我爸那枪在偏一点点就打在你身上了。”
萧千瑜轻笑,俯身在她脸颊处轻轻地吻了一下,说,“宁叔不会打偏,他枪法很好,况且他就算打中我也无可厚非,是我活该。”
“万一呢?万一那一枪就偏了呢?”宁暮甚至连脑补都不敢,她只是思及此处,眉宇便已经紧紧的皱着了。
萧千瑜突然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他握着她的手,包在掌心,眉目如画,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缓缓说道,“暮暮,如果那枪打中了我,如果我真的……你会怎么样?”
宁暮凝眸,紧蹙的眉宇舒展开,神色淡淡却是一字一句的说道,“萧千瑜,你死了,我就陪你去死,我答应过你,无论生,无论死,哪怕是烂我们都要烂在一起。”
十五岁时许下的承诺,无论过了多久,宁暮仍将它当成信条一般谨记于心。
萧千瑜瞳孔一颤,那带了欢愉的眼底瞬间染上水雾,连眼角都染上淡淡的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