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举一动太过撩人,每一个音节都说到了宁暮的心里,她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差点溃不成军。
宁暮咬了下唇,低声喃喃,“眉毛画得这么好,没少给别人画吧?”
这话中吃味的意味过于明显。
萧千瑜弯了弯眸,唇角轻扬,细长的睫毛投落下的阴影不能将眼底的温柔遮盖半分,那矜贵的模样实在是让所见之人移不开眼。
他微微侧首,很轻很轻的吻了一下宁暮的耳廓,嗓音迷人低沉,像是灌了酒一样,“只给你描眉,以前是,这辈子都是。”
宁暮只觉得耳朵一阵酥痒,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呼吸在这一刻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她重重的呼吸两下,没有说话。
萧千瑜笑了下,直起腰,又用指腹在她脸颊处摩挲了片刻,才语速温柔地说,“哥哥还有些别的事情,你拍完戏后我来接你,拍戏时要注意安全,不要受伤,更不要逞强,知道吗?”
宁暮现在神志全是乱的,从早上到现在,萧千瑜就好像突然被触发了某个按钮,一举一动都在撩拨着宁暮的心弦。
她点点头,也不去看萧千瑜,只想赶紧送走这尊大佛好赶紧冷静下来。
萧千瑜侧首望向林风遥,全然不顾她那副被震惊到像是见了鬼的模样,用毫无起伏的语气对她说,“暮暮昨夜发了高烧,今天所有室外的戏都不可以拍,不能见风,更不能着凉,我一会儿会派人送来甜汤和中午的午餐,十一点半是午餐时间,务必准时,暮暮若是有任何不适的地方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辛苦。”
按理来说萧千瑜不是林风遥的老板,他说的话林风遥完全可以当耳旁风,可这一刻她像是见到了长官的军人一样,就差没对他敬个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