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抬了抬眸,突然就想起来宁暮高考那天发生的事,若不是那天萧千瑜留了心思,特意安排了一辆假车吸引那群人的视线,怕是现在车祸而亡的就是宁暮了。

他放下茶杯,敛眸看向萧千瑜,沉声问道,“那些事情你和宁暮说清楚了吗?”

萧千瑜垂在身侧的手攥的紧紧的,他咬了咬牙根,声音紧绷的说道,“没有。”

话落,他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萧叔,我父母的事情,我那段不堪的过去,还求您不要告诉暮暮,她心底干净的纯粹,听不得这些肮脏的东西,”

被灭门,被当成玩物,被人在身上烙下一个一辈子背负的伤疤,那些肮脏的过去他不想也不知道怎么告诉宁暮。

太脏了,实在是太脏了,被他们触碰的时候很脏,被他们当成玩物捉弄的时候很脏,被他们当成筹码交易的时候很脏!

他不想让她的暮暮知道,她的千瑜哥哥曾被人关在笼子里买卖,曾被人脱光衣服羞辱。

他想在她的心中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萧千瑜。

不知何时,怜恙从屋外走了进来,他凝眸看向跪在地上的萧千瑜,那个被他捡回家的小孩,不知不觉中也已经二十七岁了。

他走到萧念身旁,不疾不徐的坐下,对萧千瑜说道,“萧千瑜,这仇你非报不可吗?”

到底是在他身边养大的孩子,怜恙比萧念心软,只是看他跪在地上就起了恻隐之心。

萧千瑜抬起头,眼角微红,他说,“我不是要报仇,我只是要我的暮暮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