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暮突然就觉得自己鼻尖有些发酸,她红了眼,一把搂住萧千瑜的腰,躲在他的怀中,瓮声瓮气的问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到底是个孩子,太早就遇到了惊艳一生的人,所以难免会有些忧心忡忡。
萧千瑜捧住她的肩膀,与她分开一些距离,垂首,用指腹为她擦拭掉眼角似有若无的泪水。
“本来不想这么早就捆住你的,但既然你这么说了,哥哥也有一份礼物要给你。”
宁暮愣了下,轻声呢喃,“你过生日,怎么还送我礼物啊?”
萧千瑜笑而不答,转身进屋,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物件,随即缓步向宁暮走去。
他走到她的面前,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连骨节都泛着淡淡的青色。
倏然,他单膝跪地,郑重且虔诚的端起手中的戒指盒。
他打开戒指盒,将里面那枚银白色的素戒指端在宁暮面前,仰着头,不疾不徐的说,“暮暮,你还小,按理来说我不应该这么做,可这世上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遵循道理去做。”
他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压抑住语气中那微不可闻的颤抖,“宁暮,你愿意此生都与萧千瑜捆在一起,无论生,无论死,哪怕是烂,都要烂在一起,你愿意吗?”
宁暮早在萧千瑜拿出戒指的刹那就已经潸然泪下了,此刻更是早已经泣不成声。
她疯狂的点头,也不管什么矜持什么娇羞,一边哭一边说着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