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暮提了提唇角,只觉得今天糟糕的心情因为萧千瑜的三言两语瞬间就变得开明了起来,“萧千瑜,我今天请假了,现在在你暮鱼楼下呢。”

萧千瑜那边停顿了很短的时间,随即她听到他略微焦灼的语气,“你就在楼下乖乖的等哥哥,哪里都不要去,哥哥马上下去。”

宁暮嗯了一声,挂下电话后安静的站在了一边。

萧千瑜下来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很多,他脚下生风,迈着修长的腿站在她的面前。

垂首,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问她,“怎么突然请假了?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宁暮没看他,摇摇头,张开手臂怀抱着萧千瑜的腰,躲在他的怀里,柔声说道,“单纯的不想上课,就请假溜了出来。”

萧千瑜微微蹙眉,宁暮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太了解她的品性,虽然调皮,可这么多年来从来都不会逃课请假。

他抬起手,握住宁暮的肩膀,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开一些距离,目光专注的凝视着宁暮。

宁暮微微垂首,有意识的想让他避开自己脖颈受伤的位置,可萧千瑜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抬手挑起她的下颌,眼底阴翳的凝视着她脖颈处寸长的血口,声音像是蒙上了一层冰霜一样,“告诉哥哥,谁弄的?”

宁暮撇撇嘴,知道瞒不过他,只好一五一十的将上午的事交代清楚。

她每多说一句,萧千瑜眼底的阴翳之色就多一分,听到最后的时候,他眼底的戾气像是迸发了的火山一样,怎么也遮不住。

“萧千瑜。”宁暮握住他的手,笑了下,说,“你不许生气,也不许难过,你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不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