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眼婆娑的样子,萧念不想再给任何人看到。
他说着从一旁拿过皮筋,将手绕到怜恙的脑后,有些生疏的为他绑好长发。
“已经十点多了,吃饭吧。”
萧念说着,将餐桌放好,把事先准备好的饭菜整齐的摆放在怜恙的面前,端起面前的粥,用勺子盛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在温度刚刚合适的时候喂到了怜恙的嘴边。
怜恙枕在雪白的枕头上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他咬了下唇,小声说道,“我左手还是好的,我可以自己吃。”
萧念握着勺子的手没动,他不疾不徐的说道,“这是我的乐趣,你要剥夺吗?”
怜恙眨了眨眼,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不是他不矜持,实在是萧念漫不经心间透露出的亲昵让他情难自控。
他张开嘴,很是乖巧的将勺子里的粥吞了进去。
一顿很丰盛的晚餐,怜恙除了记得他刚才喝了粥以外,剩下的菜他统统都记不得了。
吃过饭后,萧念按响床头的铃,霎时间几名佣人走了进来,一声不吭的将餐具撤了下去。
片刻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二人,怜恙倚着枕头,心跳仍旧有些紊乱。
“怜恙,”他听到萧念低声唤道他的名字。
怜恙抬起头,看向萧念。
萧念抬起手,轻轻地摩挲了一下他嘴角处的伤口,轻声说道,“那三个人的命我暂时还留着呢,你想怎么处理他们?”
怜恙敛了敛眸,低声问道,“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