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男人见他没吱声,叹了口气,问他,“阿念,你想清楚了吗?真的要把那个小鬼留在身边?”
“淮书,我不喜欢别人过问我的事,只此一次。”说罢他挂下电话,拿起外套,提步向诊室外走去。
医院很大,怜恙拍完脑部ct后也不敢乱走,安静的坐在医院走廊上的长椅上等待萧念。
他微微垂首,及肩的长发自然垂落,长发下若隐若现的五官漂亮的不像话。
与怜恙擦肩而过的行人见状无不侧首小声议论。
“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啊?长得好好看啊!”
“他有喉结的,一看就是个男生啊,啧,一个男孩子还留长头发?也不嫌恶心?”
怜恙见怪不怪,这类话他在上学的时候没少听。
怜恙在上学时很特别的存在,明明是个男生,却生的比女生还要精致,及肩长发让人时常会忘记他的性别,一双墨绿色的眸子更是让他在人群中成为了异类。
偶尔传来的议论声萦绕在耳边,怜恙像是听不到他们说话一样,一脸漠然的静坐在椅子上。
“呦,让我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们的怜娘娘吗?”倏然,男孩挑衅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怜恙侧首,只是一眼就认出了说话的人是谁,不是那个平日里就以欺负他为乐趣的林天还能有谁?
林天的右手还绑着绷带,看样子就是来医院处理伤口的,他走上前,讥笑一声,说,“来医院处理个伤口还能碰见你,怜恙,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做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