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见二人没动,刚想再说一次,却诧异的发现新郎和新娘的无名指上已经带着亮晃晃的婚戒了。

好家伙,一点流程都没走啊!既然这么随意,干嘛还要请司仪?

于是这位主持过许多社会名人婚礼的司仪就在今天,突然发现原来他是那么的多余。

仪式结束后,多余的司仪火速逃离现场,留下新郎新娘与他们的亲朋好友。

唐千落看了看手里的捧花,又看了看台下唯一一位未婚青年,问,“这花我还扔吗?”

江南撇撇嘴,抱怨道,“你现在就算扔绣球也没用,也不知道我旁边这个大龄未婚男青年在想什么,上一次的手捧花一点用都没有。”

顾司昂笑了下,张开手臂搂住江南的肩膀,微微欠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件事晚点我和你解释。”

江南侧首,踮起脚尖在顾司昂的脸颊处偷了个香,勾勒下唇角,说,“好吧,看在是千落和宁殆大喜的日子的份上,先原谅你好了。”

倏然,阵阵婴儿啼哭声从不远处传来。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保姆正怀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宝宝,一脸为难的看向唐千落与宁殆,很是委屈的说,“少爷,少夫人,小少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的很严重,怎么哄也哄不好,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唐千落见状急忙提步上前,将宁朝从佣人的手中接了过来,很是心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柔的问道,“怎么了呀?小调皮鬼。”

宁朝从出生到现在还不足三个月,但却聪明的过分,且不说在前段日子已经学会了爬,更是对他这个妈妈依赖到了极致,离开一会都会崩溃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