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浑身一僵,天灵盖好像被人按住了一样,急忙摆摆手,说,“没有没有没有,都是造谣,我才离开家里几天啊,怎么就能算很久呢?二哥你别听老头瞎说。”

顾司昂见江南看到萧念就像是老鼠看到了猫一样,微微蹙眉,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道,“去一旁找怜恙玩,我和你二哥有事要说。”

江南想了片刻,还是决定听顾司昂的话逃离大佬厮杀现场。

临走前她趴在顾司昂耳边小声说道,“顾司昂,千万别和我二哥硬碰硬,他随身带枪的!说不通我们就跑。”

说完,她偷偷的看了眼萧念,然后急忙低头向怜恙的方向走去。

萧念从一旁拿来茶具,不疾不徐的为顾司昂斟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后,问,“顾少来找我,是为了江南?”

顾司昂端起茶杯放在面前闻了一下,茶的清香味很浓,他品了一口,纵然他这种不懂品茶的人也觉得这茶的味道不错。

看来这个萧家掌权人果然如传言一样,活的像一个古代的矝贵公子。

他放下茶杯,看着萧念,沉声说道,“我听说萧家的女儿不能决定自己的婚事,今天来,是想向萧家求娶江南。”

萧念也不惊讶,他将茶壶放到一边,倚靠着椅背,翘起单腿,手中摆弄着佛珠,淡声说道,“没记错的话你和江南认识的时间不足一个月,顾少贸然前来求娶,不妥吧。”

顾司昂并不慌张,从容应对,“感情这种事,认准了就好,和时间长短无关。”

萧念侧首,看向江南的方向,彼时的她正靠在怜恙旁边,不知道怜恙和她说了什么,她的脸红的像是水蜜桃一样,气呼呼的做出要揍怜恙的架势,没有真的生气,眼里分明全是娇羞。

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我去接江南回家的时候她已经十七岁了,那十二年除了一身疤痕和像刺猬一样的性格,什么也没给她留下,她那时住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因为不肯偷东西,所以去酒吧卖酒赚钱。”

他说着,回过神来,重新看向顾司昂,“顾司昂,你知道为什么我对江南会格外疼爱两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