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抬了抬眸,语气慵懒却带着几分又凌厉,“你大可不必来我面前一口一个妈妈的叫温如芳,不是叫了妈妈就真的是母女,血缘这东西,不是改个口就可以的。”
她像一只刺猬,将所有的刺都竖了起来。
萧江西再不知趣也不可能在江南说了这番话后还可以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
她嘴角的笑容逐渐僵硬,面容上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温婉在这一刻几乎轰然倒塌。
她垂落在身旁的手紧紧的攥着,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须臾,她缓声说道,“我还有约,就不打扰你们了,江南,记得早些回家,妈妈很担心你,哦对了,我看你与你身旁的男士关系好像不太一般,你别忘了,萧家的女儿,是不能自己选夫婿的。”
说罢,她挺直背脊转身离去,好像这样就可以维护住她萧家千金的身份一样。
唐千落见讨厌的人走了,啧了一声,对江南说道,“她算是重新刷新了我对绿茶的认知,原来除了装的楚楚可怜,还可以这样。”
张口妈妈闭口妈妈,整得唐千落差点以为他们都是孤儿,这世界上只有她有妈!
江南摆摆手,说,“这才哪到哪啊,你是没见我刚回萧家的时候,一天能来我房间八百趟。”
她清了清嗓子,学萧江西说话,“江南,你渴不渴呀?妈妈刚才榨了果蔬汁,味道很好的,你要不要尝尝呀?江南,你饿不饿呀?我刚才和妈妈一起做了糕点,虽然都是我喜欢的菠萝味的,不过味道也还是很不错的,你尝一下呀。”
她学的有声有色的,唐千落几乎可以脑补出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