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凉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都是为宁家活着的,除了护卫队里那几个队友以外,连认识旁人的机会都少的可怜,她一生孤零,难得如今能将朋友二字说出口。

她这一番话将林锦棠心中这么久以来的郁结彻底解开。

没了杂七杂八的心思,这顿饭几人也是吃的格外开心。

男人们凑在一起难免会饮酒作乐,女人们吃完饭也是早早地下桌在休息区喝喝酒聊聊天。

李甜七和林锦棠作为全场唯一可以喝酒的两位女士也是不负所望的喝多了。

莫祁来接李甜七回家时,她早就已经喝的七倒八歪的躺在了沙发上。

“甜七。”

“甜七?”

莫祁很温柔的唤了两声,只换来了李甜七的一声呜咽。

他无奈的笑了下,弯下腰将李甜七更惨起来,同几人打着招呼,“甜七喝多了,我们就先撤了。”

左叶看了下时间,说,“都这么晚了,要不你们今晚就住下吧。”

莫祁没回答,而是俯身靠近了怀中的女孩几分。

须臾,他颔首勾唇一笑,舌尖滑过唇角,说,“别啊,住你们这也太不方便了,爷心理洁癖,在别人家睡觉有心理障碍,千万别留我俩,小心耽误了我俩造小人儿。”

他说着,轻轻地抬了下头,说了声回见便抬步离去。

左叶在身后微微蹙眉,疑惑道,“什么时候在哪都可以发情的莫祁也对睡在哪里有心理障碍了?”

唐千落窝在宁殆怀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凝视着莫祁离去的身影,说,“他那里是有什么障碍,不过是因为李甜七在他怀里嘟囔着要回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