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布置了双通风管道,一面进气一面抽气,管道得开关在哪里只有他一人知道,换句话说,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只打开抽风通道,让房间里面的人窒息而死。

被关在这层空间里的人,就像是猫咪手中的老鼠,根本没有逃生的可能。

江羿哼着小调,拿了一瓶上好的红酒打开了林锦棠的房门。

林锦棠在听到房门打开声音的刹那身体一僵,这种僵硬在看到江羿的身影时更是达到了极致。

这个变态!

“糖糖,”他喊她的名字,语气温柔的要命,“今天有乖乖的在房间里吗?”

林锦棠没回答,实则心里暗自腹诽:废话,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她还能去哪?

江羿显然今天心情是真的好的不得了,对她的沉默视若无睹,反而是走到她身旁为她倒了一杯红酒。

他将酒杯递到林锦棠的面前,见她不肯接,脸色骤然一变。

林锦棠思忖了片刻,还是在他彻底爆发前接过了酒杯。

现在不是惹怒他的时候,这种密闭的环境里,除非可以一招毙命,否则千万不能去刺激他那根脆弱的神经!

江羿见她乖乖听话,心满意足的笑了一下,夸赞道,“你看,你要是乖一点我就不会生气,我不生气你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林锦棠端着酒杯,敛了敛眸问道,“能不能把手链解开?太疼了,而且也不方便。”

江羿眸色一沉,没有作答。

林锦棠见他不说话,像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真的很疼一样,将双手伸到他的面前,说“你看,我手腕红肿的很严重,而且有的地方已经破了,你难道希望我以后都断手断脚的陪在你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