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落握住他的手,与他缓步离开地下室,关门前她还不忘用余光看了眼如蝼蚁一般被悬挂在地下室内的唐成业。

这人是她的父亲,与她有血脉关系的父亲,他不爱她,不过没关系,她现在也不在乎了。

大门关闭的瞬间,她对站在一旁双眼含泪的管家轻声说道,“别给他多嘴的机会,剩下的交给警察处理吧,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管家擦拭了一下湿润的眼角,点点头,去处理起接下来的事情来。

夜晚的宁宅是寂静的,连虫鸣声都不曾有一声。

唐千落与宁殆缓步走在宁宅内,两人并肩而立,她握住他的手很用力,两人十指交叉握的很紧。

“宁殆,你饿不饿?”她侧首望着他,一双眼睛里带着光,很温暖,像是暖阳一样包裹着宁殆。

倏然,宁殆脚步一顿,他猛然将唐千落搂入怀中,他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用力的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落落,落落……”他今日实在是太多次这么唤她的名字了,每一次都带着浓郁的缱绻与深爱,“别怕我,你别怕我好吗?”

唐千落温热的手掌抚摸在他精瘦的后背上,她勾了勾唇,没有说话,她怎么会怕他呢?她知道宁殆的病没好,不过不要紧,她陪她去治就好。

她的沉默让宁殆心底一慌,他现在草木皆兵,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悬崖边一样,一不小心就会坠落深渊。

他向后单手握住她的下颌,抬起,一吻落下,吻得很是用力。

月光顺着窗户映照进来,宁殆与唐千落在月光的映照下唇齿相交,吻的舌根都是痛的,嘴唇更是早已麻的像是不存在了一样。

“落落,”宁殆低着头,与她额头相抵,声音沙哑的一塌糊涂,“求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