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信喝了酒,连鼻尖都是红的,他哼着小调,俯身靠近宁殆,用手拍打了一下他的脸颊,“你呀,还真是和你那个疯子爸爸越长越像,长大了怕是也是个祸害,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他说着,拿起一支枪,冲着宁殆缓慢的举起手来。
宁信喝了酒,行动变得迟缓许多,宁殆像一只猎豹潜伏许久,抓住时机,一把夺过宁信手里的枪,一枪的打在宁信身上。
宁信浑身是血,佝偻的蜷缩在地上,口齿模糊的向宁殆道歉求饶,“宁殆,宁殆我是你十叔叔啊,你小时候和我最好了,你忘了吗?”
宁殆漠然,走到宁信身旁蹲了下来,满眼的血红色和浓郁的血腥味让他有些兴奋,须臾,他双眼遍布红血丝,嘴角勾起一个可怕的笑容。
砰砰砰——
一枪又一枪,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最后一颗子弹打光时,他已然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宁殆明明可以一枪毙命,给宁信一个痛快,但他没有,他用了最残忍的方式,打破了宁信身上几处重要血管,看着他鲜血横流,慢慢的折磨而死。
从那之后,人命在他这,从不值钱。
“他确实对我好过,还曾经替我挡下过宁泽的棍子,叔父那一代他年龄最小,也与我最亲,但现在想来,他不过是想从我这获取宁傲的信任与好感而已。”
宁殆声音毫无波澜,平静的向唐千落讲述他的过去。
唐千落颔首,用温热的掌心捂住他的脸颊,她想,她宁先生怎么能苦成这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