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突然召集,他自然知道事情不简单,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宁殆身边竟然还带着一个女人,一个笑靥如花,明眸皓齿的女人。

弓苏过于震惊,一时间忘记收回视线。

宁殆侧目,眼底满是寒意,凌厉的目光似冰凌一般扎进弓苏的心底,他抬手,将唐千落藏得更深,不让她的面容流露一分。

弓苏自知做错了事,急忙的低头收回视线,悻悻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又恢复最初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南城靠近南方,虽然才三月底,却已经春意盎然,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鲜花绿植。

唐千落揉捏了一下酸痛的脖颈,跟在宁殆身旁坐上了车回到了酒店房间。

一路上她都觉得脖子痛得不得了,到房间时她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心想下次坐飞机可不能歪头睡太久,脖子要废掉了。

倏然,她脖颈间一片凉意,是宁殆微凉的手正在为她揉捏放松,他手法很好,像是做过训练一样,不过片刻她便已经感觉舒服了许多。

唐千落侧过身,握住宁殆为自己揉捏的手,反向为他放松揉捏,问道,“这次突然来南城,是七叔那里出了问题吗?”

南城一直交由宁七处理,他一定是触碰到了宁殆的底线,否则宁殆不会亲自来到南城的。

宁殆面色淡淡没有回答,牵过唐千落的手走向窗边,按着她躺到床上,抱着她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唐千落在飞机上睡了太久,一时半会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