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她摩挲着无名指的戒指,一切都显而易见,上次在唐家也好,这次在水城被绑架也好,他总是在第一时间出现,不是因为心有灵犀,不是宁殆的本事有多么神通广大,是因为这枚戒指!
她微微叹息,小心翼翼的起身想去洗手间,几乎是她动身的瞬间,宁殆便睁开双眼,声音紧绷的问道,“你要去哪?”
“洗手间。”
宁殆起身,寸步不离的送她到洗手间门口,守在洗手间外。
关上门的刹那,唐千落从衣服里拿出手机,走到里面的位置拨通左叶的号码。
“左叶。”
他应该是已经休息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怎么了?”
“我想问你,宁殆的病还在治疗吗?如果不治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有些细微的动静,大概是左叶起身造成的,须臾,他沉声说道,“从和你结婚后,他就拒绝治疗了。千落,精神方面病到现在医学都没办法给出一个定论,这方面的病变数太大,我没办法告诉你如果不治疗会怎么样。”
想到白天的事,唐千落话语中有一些担心,
“他今天很暴躁,非常暴躁,我甚至可以感觉出来,他想杀了我。”
左叶眉头紧蹙,想不到事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当年宁殆父亲的病就是他们左家负责的,结局很糟糕,所以从宁殆有轻微的发病现象时,他就格外注意,没想到事情还是往他不愿意的方向发展了。
“等回京都的时候,我们约个时间见一面吧,最好是可以带上宁殆。”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