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伤宁氏掌权人,这是重罪,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已经算好的了,她见过太多惹恼宁家的人最后被折磨的毫无人样,拖着残肢断臂在街上流浪。
她笑了下,急忙说道,“当然不是,我就随口一说,你不用往心里去,一家人聊天而已,何必太认真。”
唐千落冷哼一声,将茶杯扔在茶几上,茶杯碰到茶几的瞬间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字字冰冷的说道,“玩笑可以开,但是关乎到宁殆就不可以!七婶您也不小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我这个晚辈教您吧!”
周妍脸色越发难看,求救似的看向周围的人,想让他们出来替自己说说话,可抬眼望去,四周的人早已自顾自的或低头或品茶或看热闹。
开玩笑,这可是宁殆的妻子,谁敢触他的霉头?
“怎么了?”宁殆站在唐千落的身后,沉声问道,虽面无表情,可一言一行里,却有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魄力。
从听到茶杯落桌的声音时他便已经起身向唐千落走来,身后的男人们也是早已纷纷侧目看向这里。
唐千落站起身,仰着头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七婶想洛英了而已,我和她解释解释,为什么洛英不在。”
宁殆抬眸,冷眼看向周妍,不过瞬间周妍便被男人凌厉的眼神钉在原地,浑身止不住的发冷,这男人太恐怖,二十岁就接管宁家,这些年来敢和他作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我记得两年前你嫁入宁家的时候,我和你说过,对付七叔原配夫人那套别带到宁家,我见不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宁殆的语速不疾不徐,不凌厉,却极具威慑力,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低头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