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抬眸,露出精致的眉眼,上挑的眼角又魅又邪,嗓音清冷凉薄,“干嘛?”
男人从办公椅上起身,单手插兜,凤眸半眯看着乔以沫,“手上的伤好了没?”
乔以沫挑了挑眉,挺有耐心道:“差不多了。”说完,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冷倦走到沙发面前,抬手捏紧她的小手,看了眼那道因为碰水有点感染的掌面。
这算好?
她知不知道二次感染的严重性?
“黑蛇,去医务室拿药和纱布过来。”男人冰冷的声音传到乔以沫耳边。
随后,冷倦又将乔以沫抱到办公桌上,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危险,“别动。”
乔以沫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伤,“这不严重,不用处理了。”
闻言,冷倦盯着乔以沫,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
“要是感染了,你没地方哭去。”男人冷冷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嘶。”乔以沫故意发出一声轻叹,调侃的语气,“我是医生还是你冷大当家是医生?”
听乔以沫这么一说,冷倦轻嗤一声。
这小姑娘口齿挺伶俐的啊。
要是把她粉唇堵住,没法说去。
乔以沫抬眸,见男人一直盯着自己嘴唇看,眼底还暗藏欲望。
她心里特别虚,要知道,这男人发作起来可不分场合的,况且现场还这么多血气方刚的男性,要注意影响。
乔以沫轻了轻嗓子,胡乱扯开话题,“你面儿挺大的,校长那老东西还真听你话。”
冷倦看着她这副慵懒的样子笑了笑,“这s市里,也就你不给我面子。”
能和他对着干的人,恐怕全世界找不出来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