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另外的心思收起来,迅速跑上前靠近好友,试图帮对方把手铐解开,可降谷零离赤江那月越近,鼻间萦绕的血腥味就越浓重,他看着那具身体上刺眼的血迹,差点没按住内心的怒意。

下一次见面应该就是剿灭组织的行动了,他的身份既然已经暴露,就没可能回到组织里去,所以这是最后一个可以带着那月回去的机会。降谷零想,洗脑问题他们可以慢慢解决,在组织被消灭后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这都不是什么难题。

最难的是,他现在该怎么带着脑子很可能还不清醒的好友离开?降谷零垂下眸,看着这颗脑袋有些蠢蠢欲动。

趁那月现在不能反抗,打晕之后搬走也不是不可以。

“我劝你最好快点把脑子里危险的想法收起来,否则我可不保证我的拳头不会先落在你身上,zero君,”黑色脑袋的主人幽幽出声,“难道你忘记我会撬锁,一般的手铐铐不住我吗?”

降谷零陷入两秒钟的沉默,第一反应是还嘴:“我怎么知道被洗脑之后你的这项技能还在不在,万一就变成笨蛋了呢,我看你现在挺像的。”

手铐掉在地上发出轻响,揉着手腕站起身的玩家斜了他一眼:“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吵几句,难不成你是想和我殉情吗?”

确认了,是那个欠揍的小恶魔没错。降谷零狠狠地松了口气,心底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和那月像这样拌嘴,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的好友才死去两个多月,降谷零却恍若隔世。

真是太好了,aka还活着,还有自我意识……真是太好了。

他没有问对方是怎么摆脱洗脑控制的,这种听上去代表了对方的‘失败’的事情,降谷零深知赤江那月绝对不会正面回答,他现在只想拽着好友,赶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