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找几个帮手。”
“很厉害?”
“也不是很厉害,我想出去走走,明年开春会打仗,就没有时间出去走走了!”
“也好,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四处游玩。”
“我会让祝虎天天来陪您的!”
“不用了,他是一匹野马,在我这里坐不了一刻钟。”祝太公埋怨的语气里带着浓浓慈爱。
祝龙小心翼翼道:“我让曼娘来陪您说话。”
祝太公脸色微沉,道:“不必了!”
“父亲——”
“你不应该娶她为妻子,你只是迷恋她的身体,新鲜劲过后,就会厌倦。”
祝龙没有争辩。
祝太公继续道:“她曾是李应那个糟老头的妻子,现在又嫁给你,实在让我祝家抬不起头来!如果你只是纳妾,那还无所谓,可你竟然娶她为妻……”
祝太公越说越怒,剧烈咳嗽起来,祝龙连忙帮他拍背,两名小丫鬟也跑进来了,扶着老人家上床休息,祝龙闷闷不乐的往自己的小家走去。
他开始反思,自己也许真的做错了。
这是封建社会,对那女子贞操什么的看得很重要,虽然自己并不在乎这些,可是身边的人显然不接受。
他是祝家军之主,代表着祝家庄的脸面。
回到家里,林初曼和一个丫鬟手拉着手,开心的说着话,芷月在一旁,加入不进去,显然有些尴尬。
祝龙知道这是刚刚从李家庄要回来的芷云儿,也是个模样标志的姑娘。
林初曼看见他,欢快的迎上来,道:“夫君,你回来了!谢谢你将芷云儿带回来,你不知道她在李家庄有多可怜,李家人都让她干粗活累活,还打算将她卖给一个老光棍做老婆……”
祝龙勉强一笑,林初曼这才发现他脸色不好看,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祝龙走到火炉旁的椅子前,坐下来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翌日一早,祝龙、鲁智深、史文恭、卞祥、吕方五人都骑着马,告别祝家庄众人,往东而行,来到梁山泊边上,在那里乘上一条水师的大船,往南而去,进入广济河,来到济州城,在一个码头下船后,五个人牵着马,往一家酒楼而去。
酒楼门头牌匾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云深楼。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这是暗卫营的间谍所开的酒楼,祝龙上次离开之前跟他们联系上了,武松就住在这里。
几名殷切的活计见有客人上门, 连忙迎上来,接过缰绳,将马牵到后面的马厩去。
“用上好的精料喂他们,要喂饱了,吃完饭一发算钱给你们了,若是亏待了我的马儿,可别怪我揍你们!”卞祥叮嘱道。
祝龙没有说话,扔了几块碎银子给他们,在他们千恩万谢,进了大堂。吃饭喝酒的人都不多,柜台后面的掌柜昏拨弄着算盘,祝龙走到跟前,用手指敲打着柜台。
掌柜的抬头一看,吃了一惊——大领导来了!
他刚要屈膝行礼,被祝龙用眼神制止了,只问了一句:“武兄弟在何处?”
“在后面!请随我来!”
掌柜的带着五人从小门往后面走去,穿过一个小院子,来到一间房屋前,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声音警惕道:“是谁?”
掌柜的道:“武都头,是我!”
门开了一道缝,武松从门缝里看见了外面的人,连忙将门拉开,惊喜道:“主公,兄长,几位哥哥,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