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今天早上的事,柯柯总觉得自己干什么都静不下心来。一会儿打字串行,一会儿又把要彩印的文件打成了黑白。就连午饭时间,柯柯也是板着一张小脸,严肃地一勺一勺把饭往嘴里送。
同事姐姐发现柯柯不对劲来问,柯柯也不敢实话实说,只能说自己可能是旧病复发,回去吃点药应该就没事了。
这样……
应该不算骗人吧?
因为柯柯是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复发了。
太多的情绪在他的心里四处乱蹿。
想到楠青,柯柯就会想到他那张脸和他对自己那腻人的称呼。心脏仿佛不是他的一样,不听指挥地随意乱跳不说,还停不下来地让柯柯一次又一次地想到楠青。
床。
树精。
夜里旖旎的梦。
然而在这样荒唐的情况下,柯柯好像……仍是难以控制地沦陷了。就像太阳每天会从东边升起,夜晚过去了总会天亮。
回到家,柯柯发现门下透出光来。
有人?!
柯柯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后又想到了楠青。
……是他么?
柯柯掏出钥匙开门。
家里的灯是亮着的,只是开的不是柯柯平时开的那一盏白色的灯,而是暖黄的四盏壁灯。虽然暗了点,却是莫名洗掉了柯柯从外头带回来的一身寒意。
“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柯柯匆忙换了鞋,顺着声音寻过去,只见楠青仍是穿着他梦里的那身衣袍。待他转过身来,柯柯才看到他身上围着自己平日里做饭用的小黄鸭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