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青开始揉他。

揉他的小肚子，揉他微凸的肋骨，揉他软软的小小的乳肉。

“唔！”

柯柯无措地抓住楠青在自己身上作恶的手，眼睛湿漉漉的，微微泛着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楠青放过柯柯被蹂躏得微肿的唇，低头用鼻子碰碰他的，哑着嗓子问：“可以吗？”

“楠青……”柯柯弱弱地求饶，可是对上楠青的眼，柯柯的手又渐渐松了，“轻一点……好不好？”

话音刚落，楠青几乎是立刻吻了上来。

柯柯艰难地想。

楠青或许不是他的床。

楠青应该是一只接吻大怪物，还是色色的那种。

衣物什么时候被剥下柯柯已经不知道了。他脑子里都是“喘不过气”、“热”、“好像要发烧了”。

楠青的吻不止落在柯柯的唇上，还落在了他的脖颈、锁骨、肩膀、胸膛和肚腹。

他每在柯柯的身上亲一下，柯柯就觉得自己变热一点点。

后来要紧处也被楠青握在手中，他稍微动一动，柯柯刺激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宝贝，你看。”

楠青面对面抱着柯柯，让他坐在自己面前。

“它也舒服得哭了呢……”

柯柯顺着他的话音低头，羞得要命，看了一眼就不肯看了，垂着脑袋贴到楠青怀里，把通红的脸埋进他宽阔结实的胸膛。

楠青也不强迫他，只含了他的耳垂，吮着、舔着；大手也在柯柯的背后轻轻抚摸，不时揉捏两下，像是安慰，又像是纵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