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实在是孔明的担子太重,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可是会要我兄之命的。”刘正没有明说,但却还是透着那个意思。
走吧,这事儿,你也甭管了。我们俩自己处理。
这时儿,带着很浓重喘息声的张肃已经返还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件很厚实的披风,恭敬的递给刘正。
刘正也不废话,亲自给诸葛亮披上。
本想阻止,但两人的气力是一个天一个地,诸葛亮也无法,只好任由刘正为自己披上。
“请。”刘正做完之后,单手虚引道。
诸葛亮苦笑一声,转头看了眼蔡氏,眼中尽是无奈之色,刘正是瞅着机会,半点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啊。
蔡氏心下叹息了一口,对着诸葛亮淡然道:“孔明自去吧。”
“哎。”诸葛亮叹了口气,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张蔡侯纸,递给刘正道:“今日是操德大喜之日,一份薄礼,还请操德手下。”
诸葛亮的墨宝哎。
“礼轻情意重嘛。”刘正却是小心地收了起来,笑道。
“姨母多保重。”诸葛亮对着蔡氏报了一拳,见蔡氏点头后,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现在只剩下你我二人了,来我这儿有什么用意,说吧。”目光送走诸葛亮之后,刘正转过头,盯着蔡氏的脸,冷冷道。
“敢问将军如何才能放我们蔡家一马?”蔡氏到是直言不讳,道明了来意道。
“你们蔡家?我想想,你现在应该是在为我兄景升守孝吧,应该算是刘家的人。”刘正却是开口讥讽道。
这样的妇人瘫在身上,也是刘表那厮这辈子最大的霉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