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不受控制落下热泪，他从来没有想到宋柏会有察觉的一天。

也从来没有料到那枚不属于这个世界破损的芯片还能被破译。

也从没想过，宋柏会对他露出厌恶质疑的表情。

在他身边，默默守护的宋柏，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后清醒了过来。

这是完全出乎在他意料之外的。

叶书宇想给宋柏另一个答案。

可是没有答案。

他必须得回去。

“我觉得我挺贱的，在知道你这些信息后，我本来是想直接和你断了联系了，但是我还是想亲口听到你说出一个答案，亲口听到你承认，你觉得可不可笑。”

叶书宇顿了顿。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我的解释，你也听不进去。但是你知道了这么多，但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是假的吗？我相信你也在我身上能够感受到，我对你的态度，不仅仅只是”

“这重要吗？这好像并不重要吧。我不否认，我和你之间相处也有特别愉悦的瞬间。也有过很多快乐的时光。但是这些都建立在你诓骗我的基础上。”

“你在骗我的时候，我觉得你应该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哭，现在该哭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叶书宇无比慎重地说：“我想说，我对你，虽然有过设计，但是相处了这么久，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小说里的纸片人，我知道你有血有肉，知道你的温柔和坚持，也知道”

“够了。”

“叶书宇，你不用提小说还是不是小说，这是我生活的世界，对于我而言，你的那个世界，又何尝不是小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