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禹看到慕惊鸿,先是打量了她,“那天晚上朕听人说你在场,有些惊险,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自上回说了那些直白的话后,楚禹就时不时的留她下来,或是宣她过来说上几句暖心的话。
正如此刻!
然而落在慕惊鸿的耳朵里,却有一种恶心感翻涌。
她只是忍着不发罢了。
“谢皇上关心,臣无大碍。”
“慕二夫人的事,你也放宽心些,”楚禹看着她道。
慕惊鸿垂眸,“是。”
“在朕这里不必拘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对慕惊鸿的这种恭敬,楚禹颇为不满的道。
“皇上,君臣终归有别,臣不敢逾越。”
“朕让你说就说,不必拘着自己,你如今已是祭司,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正如当年的……”楚禹说到此处,神色一变,生生刹住了。
慕惊鸿装作没有听懂的继续垂眸,等着他不耐烦自己。
楚禹坐在龙座上,两手紧紧的捏着扶柄,目光死死的盯在她身上。
好久才移开。
“如此一瞧,也确实是有三分她的样子,”他抬起幽深的眼,“你知道朕在说谁吧。”
“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