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相婵嘴角的笑微微一僵,道:“啇王妃也不必将这些放在心上,有些事情也并非……”
“贵妃娘娘信了,”慕惊鸿忽然打断她的话。
“什么?”
“娘娘若不是信了那些流言蜚语又何必问我这些,我都为人如何娘娘应该也是了解一些的,可娘娘还是质问了我,娘娘不是在问我在不在意,而是在告诉我娘娘有多在意。”
江相婵看着慕惊鸿,一时间无法说出话来。
慕惊鸿朝她一揖,转身往外走。
“娘娘,啇王妃她就是……”嬷嬷想要安抚几句,被江相婵一抬手制止了她。
“啇王妃说得对,是本宫太过在意了,对于她来说,没有人可以勉强得了。之前是本宫想多了,忘了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啇王妃方才的话分明是有些歧义,娘娘就……”
“曾嬷嬷,本宫了解她,刚才也是本宫惹恼了她,再者她说的话并没有错。”
江相婵摆了摆袖子,转身回宫去。
……
翌日。
皇上点头了让大皇子拖着病体去国子监,朝野因此事稍稍有些动荡。
顾太尉几次上奏圣听,要立北唐太子。
可皇上却迟迟未立,还几次大发雷霆指责顾太尉是不是想要让他的儿子拖着病体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