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为端木家说话?亦或是想要保护他们?慕惊鸿,你真厉害,能预知未来。可那又怎样,你所看到的未来还是发生了,你无力去改变它。预知它,却还是得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我们根本就无力改变任何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你的能力,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其实也不过是徒增我们的恐惧罢了。”花谢影怆然一笑,对她的能力不屑和指责,重重的落在慕惊鸿的心口,有阵阵的疼痛。
“以前我不信命,不信祭司预言……后来你的话,我信了一些,可那又如何,我的父亲还是死在了预言家的手里,是端木家带给了我们所有人这样的生死灾难。”
一切都由端木家开始!
慕惊鸿俏脸苍白如纸,双拳捏得青筋凸起,银牙几乎要咬碎。
心口更是堵得难受。
“砰!”
花谢影被一拳击了出去。
楚啇冷然道:“花谢影,你在怨怪谁?你当阿鸿是救世神仙还是什么?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话,你可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本王的阿鸿死了才能意平?”
衰草被北风吹得簌簌作响,沙尘趁风扬起,在乌沉的天幕下轻轻回旋,如一窝窝海沙。
愤然走过去的楚啇拎起他的衣襟,将烂如泥的花谢影往前面拖了回来,丢在花善扬的面前,眯眸冷道:“花大人在生前与你说了什么,可还记得?”
花谢影被风沙呛得咳嗽,眼睛也入了沙尘,赤红又涩疼。
他两拳紧握,眼神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的花善扬,眼泪已经无法再掉落,眼神却变得更加的狰狞起来。
即便是花善扬生前交代不能报仇,可他如何能抚平这样的仇恨,他要让端木家付出代价!
人在悲痛下,想法已经不理智了,此时楚啇跟他提这些只会加剧花谢影心底涌起的仇恨。
慕惊鸿慢慢的暗送一口哽在喉头的气息,动了动冰冷的手脚,“小花大人并未说错,一切的开端都是由端木家开始,而真正开启这一切的人是端木樽月,她也要为此事付出代价。”
“花谢影,现在并不是悲痛的时候。端木樽月虽然是开启这一切的人,但操纵这些事的人却是北唐的帝王。北唐的江山只要一天还握在他的手里,他就会做更多伤害我们的事。花谢影,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你应该很清楚了。端木家失去的,远比你花谢影想像中要多,他们的意难平又该向谁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