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被运回京都城的那几具尸体,将慕惊鸿刺激到生了心疾,身体也因那一次破损不堪。
“大伯的身体还未痊愈,侄儿尚且年轻能撑得住,您就不同了。”
“我们也没想到花善扬追击到这种地步,是我们大意了,”端木修远咳了声,无声长叹。
“端木家的阵形并非万能,花善扬也并非常人,虽是文官,却也曾上过战场,杀过敌,懂得一些破阵之法。输在这样的人手上,我们端木家也不冤。”
其次还有秦危在背后弄了不少事,再加上北唐太尉的人暗中伏击,另有楚啇的暗卫在暗中动手脚,破他们的阵,只要足够强就够了。
一路出行,他们端木家也不能随时准备布阵,失了不少的先机。
护着老弱病残,人数方面也弱于敌方数百倍,怎么能逃得掉!
身后传来匆匆脚步声,一人沉着脸走来,朝二人点了点头。
端木扶搡往身后看去一眼,正是他方才注视的方向。
那外面,有他的家人在花善扬的手中,孩子和老人,都必须救回来。
……
花善扬坐在椅子里盯着秦危这个人,就在昨夜之前,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捉到了端木家的人,可是这个人呢,竟然混在自己人当中杀了好几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妇人。
若不是他阻挡,恐怕那几个孩子和老人都会被秦危给杀了。
“花大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
秦危端坐在椅子里,拿起手边的茶盅喝了一大口,阴戾幽幽的眼睛扫了过来,这个人向来喜欢血腥,身为楚禹身边的鹰犬,杀人不眨眼。
此人,也只听令于楚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