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没有机会的那几位娘娘,都争想着伴在皇驾的身侧,寻机会侍寝。
花未泠端坐在凤仪殿里,如往常那样慢慢吹着手里的冬茶。
花香飘溢时,只闻顾尘香说道:“本宫知道几位妹妹都想要伴驾而行,往年这时候本宫也是做为陪伴姑娘跟在皇上的身边入猎宫。只是这宫中事务仍需要有人打理,贵妃妹妹近来将后宫一应事由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是第一个要奖励的人。本宫就先第一个替贵妃妹妹争取这个机会,再是泠妃妹妹,你自打入宫来就得圣宠,就是本宫不开口,你也是第一个被陛下带在身侧的那个。”
话落,好几道锐利的目光投向花未泠。
花未泠赶紧放下手里的茶盏,盈盈起身对顾尘香屈礼,“皇后娘娘同陛下伉俪情深,往年伴驾的人也是皇后娘娘您,这一回也不会例外,我们啊,就是凑数的,娘娘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们就是地上泥巴,哪能同皇后娘娘相提并论。”
你才地上的泥巴!
坐在一边的几人愤愤的在心里骂了回去。
这般高捧着顾尘香,贬低自己就罢了,还带上她们。
顾尘香听了这话心里高兴,面上却是不显一分,嘴角微微含笑道:“难怪皇上喜欢泠妃妹妹,这小嘴比蜜还甜!”
“可不是嘛,泠妃妹妹年纪虽是最小的,却是我们之中能说会道的那个!”
说话的这位瞄过来的眼神有些酸味,嘴里跑出来的也是沾了酸。
江相婵冷眼观望着这幕,宫里也就是这么几个人,争风吃醋的本事却是一个比一个强。
江相婵无心争却不得不争,在这宫里头,你不争别人就会争你的,踩你。
接下来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明着捧花未泠,实则暗里害了花未泠,谁不知顾皇后嫉妒心强,久了可是会拿人开刀了。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都吵什么,吵得本宫脑瓜儿嗡嗡作响。”
顾尘香就见不得这些人在自己的面前演拙戏,全当她是傻子吗,以为三言两语就可以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