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无心过失,本王岂会迁怒于柳祭司,内子受了惊吓,本王先告辞。”
说着,扶着慕惊鸿先走了。
柳疏狂目送二人离去,望向慕惊鸿的眼神十分的锐利。
就是顾太尉等官员也是深深看着离去的慕惊鸿,在内殿,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慕惊鸿自己没注意到,可站在她身后的人却清楚的看到,在她的后背上沾了一些药渍,还有一点点的血迹。
说什么也没有发生,谁也不信。
顾太尉目光锐利的看向柳疏狂,声淡语轻的道:“柳祭司,皇上这次受了内伤,本来此事也是与你无关,但现在皇上也确实是因为你设下的阵法受的伤,责任还是在柳祭司身上。”
柳疏狂扬眉,这老狐狸想要将事情推给自己,好拿捏自己的把柄。
那日碰上面,他言语间提示自己为他效命,被自己拒绝了,现在找到机会,顾太尉怎么可能会放过。
恐怕等见了皇帝,还会在皇帝的面前说些自己坏话。
柳疏狂肃然道:“责任自然也是有柳某的一份,顾太尉也不必担心柳某会逃避责任。只是这件事也涉及到啇王妃,该怎么处理,还得等皇上的决定。”
闻言,顾太尉那黑沉的眼眸更加的森寒了,“柳祭司说得极是,此事事关皇上自己,也确实是该由皇上自己来做处置。”
江中书站在一边,并未参与进去,对慕惊鸿单独进殿又那副样子出来,心中有诸多的疑惑。
出宫前,江中书特地到后宫接见的延承殿见江相婵。
因得了皇上的宠幸,江相婵最近这几日在后宫混得风生水起,气色也比初入宫时好了许多,看到神彩奕奕的女儿,江中书也放心了许多。
唯一担心的是怕女儿在宫里防不胜防,中了小人招数。
虽然江家也算是跟顾家有一份姻亲在,可到底还是淡薄得很,顾太尉那样的人,对这种所谓的亲情是一点也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