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下这种事,楚啇好似习已为常,见怪不怪。
反正丢脸,丧尽门风的不是他。
“将这不要脸的……”娄氏气得差些岔过了气,哆嗦着手指指着仍旧痴痴盯着楚啇的慕长欢,“拖下去。”
老夫人发话,身后穿着短打的家丁立即走了上来。
“慢着。”
顾氏松开女儿的手,上来就狠狠的甩了慕长欢好几巴掌,打得慕长欢一张脸瞬间红肿了起来。
“真是不要脸的贱蹄子,这般行径跟外面那些烟柳女子有何不同!”
慕长欢被打得清醒了过来,听到顾氏这骂人的话,眼中浮起不甘和怒意,但没敢发。
张氏白着脸瞪向顾氏,这话是在拐着弯说她这个母亲。
“姐姐,这事……”
“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妹妹,张氏,她是你的女儿,现在当堂做下这种下流之事,该如何处置!”别以为带下去就算了!
张氏咬了咬牙,突然转向楚啇,猛地一跪拜,“啇王,臣妇知道您心怀宽广,小女平常时固然是有些做事不经脑,可到底也没敢做到这种地步。方才这厅中只大房那边的人守着,若是不给进来,如何能迈进这厅中。还请王爷明查,其中必是有什么人要陷害长欢啊。”
“张氏,你还要不要脸,你这话是说我们大房害你的女儿了。”鲁氏首先跳出来喝了回去。
张氏压根没理会鲁氏这声大吼大叫,只管往楚啇这边多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求王爷给臣妇女儿一个清白!”
清白?
张氏这是在搞笑呢。
衣裳都脱了,还在楚啇面前摆姿弄臊的,还能有什么清白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