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太过冒尖,容易变成为敌人的靶子。
多年的韬光养晦,敛尽锋芒,从皇宫窝到了封地,他也从未透露出半丝的痕迹,以免连累了宫中的人。
他所经历的,即便是说上数天数夜也未必能说得完。
去封地的这些年,他也并非一直埋在宫里不出。
他行走南北,继续壮大自己的本事。
尽管他不需要,但不保有一日自己无力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就像小时候,他无法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
他那时候根本就不配拥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得表现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在面对那些能杀人的流言蜚语时,他也能靠着装傻卖疯来躲避。
装着浩瀚星辰的绚丽眸子一睁,幽暗冷戾!
薄削如杀人刀的双唇一扯,勾起逼人的冷芒。
这般美人煞煞,有股无形的威慑杀气要破体而出。
仅是一瞬间,就收得一干二净。
驾车的怅鸠被这背后突然散开的煞气骇得浑身僵硬,机械的动着手里的缰绳。
也不知王爷又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绪突然外泄。
“玉太妃将你独自召入宫是讲规矩去了?”
用晚膳时,顾氏阴测测的开口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