啇王府的后池塘,楚啇已经坐在这里削皮毛已经有好些天了。
向来有些洁癖的啇王竟然干起了这些脏活,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怅鸠抱着剑,站在身后环视着周遭,视线不时的往水边的人看去一眼,心隐隐不安,王爷这表现不对劲啊。
怎么就那么让人担心。
楚啇正细心的处理着带血腥的皮毛,还特地让人从外面运来一些山泉水备用。
硝皮毛那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也是难为了楚啇亲自着手。
他叫人弄来的这些皮毛都是带着血味的,处理起来更加的麻烦,处理好后可以做成披风或卷边。
繁杂又精细的活若放在以往,他绝对是不会碰。
这回一碰就不假手于人,古怪之处可见。
怅鸠又瞥了眼过去。
硝皮毛这个活非常精细繁杂,要除去杂肉还要去肉味,血味,腹味。最后还要除味等,一般猎户都不会,只得把皮毛交给别人赚点微薄的小钱。可皮毛一向都是稀罕物,只要硝弄好再配上针角细密的秀女手艺,出来后都是精致之物。
但他想不通,王爷是从哪里弄来这么些狐皮的?
一些野兔皮毛都难寻,能寻得这么些上等的狐皮,府里的这些婆子倒是好本事。
怅鸠幽冷的视线不禁投向远处低头扫地修剪枝叶的几个老婆子身上,严重怀疑,这些少言寡语的老婆子就是他们的皇帝派来监视王爷的。
完成了第一道工序,楚啇就让人上了上等的盐水泡着去腥。
“主子,这些脏活还是属下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