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自觉的飘向了慕家的位置,从他这个位置看过去,只能见得慕惊鸿半边脸容。
慕惊鸿低垂着脑袋,并未去看台上。
楚啇有种直觉。
今日必会发生点什么事,也定与那小结巴有关。
心思转动间,又抬头望向那高台处。
春锦还在台上转动着,那步伐走得繁杂有章,看得人眼花缭乱。
实在有些多此一举了。
往年也没见端木樽月有这些无用的动作,只往台上一站,口传唱着祭词,那天地之间便有广博之气笼罩一方天地,仿佛能与神沟通,赐他们北唐昌盛不衰的福泽!
然。
众人光是站在这里数久,只见她如装疯卖傻般作秀,也不见一丝感触。
与端木祭司的祈福,完全是两个回事。
有人就在心中暗骂起了这位春锦姑娘装神弄鬼,更有骂她不知所谓。
不过是拿些小把戏来逗弄他们玩罢了。
凌空控物的把戏,只要有些内力,或是有其他的辅助都可以操纵。
特别是习武之人,一眼就看破她设的局。
要不是陛下的原因,早就有人跳起来反她几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