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二人都叫张氏一声母亲。
张氏恨铁不成钢的拧了拧两人的胳膊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长欢,那啇王可不是你能肖想的。再好看的皮囊也会老去,死后也会腐烂。他现在可是皇上最忌讳的人,若是与他牵扯上一点关系,我们整个慕家也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张氏的话并没有打破慕长欢心里的那些美好想法,“母亲,我只是……”想想。
“想也不行,”张氏沉着脸喝了句。
慕长欢咬唇不言。
“把今天见到的,都忘了,听见没有。”
“是……”
“若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那些话,往后几年你都别出慕府了,好好呆在家里等着嫁人。”张氏一狠心,放下这话。
慕长欢倏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氏。
“听到了没有。”
“是……我不会再肖想了,”慕长欢咬牙接下这话。
张氏知道女儿的脾性,肯定是不会听话了。
但如果她们真敢不听话,张氏也会狠下心来那么做。
为了她们自己,也为了慕家。
小祈发生了那件大事后,朝中大臣都不敢在朝堂上明言,只敢侧面提醒皇帝,那位叫春锦的侍女并不是大吉之人,不应当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
更何况,那是端木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