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面对傲然离去的背影,类佝偻着身躯,好像就是那个年迈的木婆婆。
“婆婆!”孟弓语一直躲在山墙外,见到那个法师扮相的妖离去后,才敢跑回来。
“小语?!”木婆婆惊出了一身冷汗,“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用猜,妖王至始至终一定知道这孩子在附近,幸好他还不知道其他事。
“婆婆,”孟弓语的注意力停留在烧透了的银杏树,不禁感到吃惊,“树上的姐姐也被烧死了么?”
木婆婆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却对她说:“小语,明天出嫁吧。”
十五年前的那天,类以孟婆的性命为要挟,妖王同意了,只是——
“那个女人的性命,本王要亲手了结。”
鲜艳地红,铺陈在老旧残缺的床沿,就像主人的表情,别扭。
婆婆的举动令她没有一点准备,措不及防,甚至心生逆反。嫁人,原本该是一桩美好的事情,而此刻,孟弓语只想将喜服丢出门外。
“我不嫁。”
“虽然只是个外门弟子,但婆婆亲眼给你瞧过了,那孩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迟早啊会出人头地。”
过了今天它就不再是她的婆婆,亲手养大的孩子啊:“嫁过去后,他一定不会委屈了你。”只要上了山,即使被妖王察觉,也能安然无事。
开山立派的玄门正宗,妖王总要忌惮三分,不会真的为了一个女子——不会的,妖王身为妖界首领,会三思而后行。
“婆婆啊,为什么?!”迫切地,孟弓语只想要一个缘由,思前想后,“是不是跟昨天那妖有关?”
一夜未睡,婆婆的变化就是在那只妖出现后,除了这个,她想不出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