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所背负的“柱”的名号,又像是他所修习的呼吸法一般。
炼狱杏寿郎的心中蕴含着灼灼不息的明亮火焰,就像是茫茫黑夜中的不熄灯火,而母亲曾经的告诫从始至终为他指明前进的道路。
车身忽然间传来剧烈的震动,列车东倒西歪,就像是恶鬼的垂死挣扎。
好像有不可被听闻的惨叫怒吼在空中不甘地留下最后一丝余音,三个同样是被晃得东倒西歪的少年强忍着呕吐感,半晌才能从车厢里爬出来。
感谢这个讨人厌的恶鬼,虽然列车被糟蹋得完全不成样,但那些牢牢粘附在车壁上的肉块富有弹性,多亏了那些恶心人的东西他们和车上的旅客才能够在列车侧翻的情况下毫发无伤。
“怎么、发生什么了?!”刚刚才从车厢里面爬出来,伊之助几乎是立刻就从地面上跳起,大吼着举起刀,似乎还想和恶鬼大战直到天明。
“好像是……结束了?”揉着几乎要被撞出一个大包的额头,鼠尾眯起眼睛,忍不住小声痛呼。
说起来他们刚刚就一直没看到炭治郎啊。
鼠尾揉着脑袋,头顶上的痛意仍旧未消。
所以果然杀死了恶鬼的就是炭治郎吧。
在他们呼呼大睡的时候,一个人替他们承担了面对恶鬼的危险。
鼠尾垂下眼,默不作声看着被月光映照得惨白的地面,声音逐渐低沉下去。
“炭治郎他……一直都这么幸苦啊。”
他又忍不住去回想梦境中所经历的一切。
也许梦境就真的只是一场梦境,沧海浮梦一场,本不该在充满朝气少年的心中留下过多印痕。
可鼠尾怎么都忘不掉在梦境里经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