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休息够了,起身去找姜歆娆之前说的那家餐厅。
“那你给我写的歌是什么颜色的?”她们走过廊桥的时候,顾梓问。
姜歆娆想了一会儿,“红色?”
她想着想着,自己笑起来,“橙红色,暖暖的,像我的小太阳。”
她带着口罩,这会儿笑弯了眼,突然拉着顾梓在廊桥边上停下来。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还挺多,就她一个全副武装的,看着有些突兀。
顾梓前后看看,“我没有想过——和你名字的颜色一样!”姜歆娆说。
“我的名字?”
顾梓终于拉动了姜歆娆。这家伙有点儿过于兴奋了,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落地都带着小跳。
“对呀,就是,顾梓顾梓——”姜歆娆叫了她两遍,又笑起来,“也是这个颜色。”
“我没有注意过。”姜歆娆说,“ohy,youreallyareye。”
姜歆娆总是苦苦追寻着把一个作品做到最好——一定要符合她心里那种微薄又缥缈的感觉,因此不能够满意的时候,就更加痛苦。
这回她不能更满意了。
顾梓听明白了。姜歆娆攥着她愈走愈快,却没上扶手电梯,反而把她拐进了楼梯间。
小顾总无奈地勾唇,猜到她要干什么了。果然姜歆娆一关上楼梯间的防火门就摘掉口罩,捧着她的脸来吻她。
是深吻。柔软的舌尖撬开齿关,强势又温柔地描摹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