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顶上晒太阳的甲三只是瞟到了窗户一眼,没想到就看见沈诀这么倒下去,魂都要吓掉了,连忙飞奔进院子将沈诀捞起来。
柳叶湖旁种满了柳树,风一吹整片绿海都随之沉浮,宣行就站在湖边负手而立看着满湖绿色。
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来人大老远就喊起:“主、主子,沈公子晕倒了。”
刚刚还悠闲赏着风景的宣行立即回头:“你说什么!”
鹤息院里兵荒马乱,走廊一排摆放着三四个正在沸腾的药罐,宣行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甲一拿着小扇子正在煽火,见宣行进门就连忙站了起来:“主子。”
“他怎么会突然晕倒。”
甲一:“巫医说他是情绪起伏比较大,前几日就有些伤了心脉,强撑着一股气没有晕倒而已,直到今日撑不过去,才会晕倒。”
宣行没听完,连忙推门而入,沈诀苍白的脸色躺在踏上,衣服被扒了一半堪堪遮住腹部,胸口上插满了银针。
他没想到一进来就会看见这样的场面,言语间动作都自动放轻了:“史那巫医,他怎么样了?”
“还行。”史那巫医给他掖着被子,“但他心思深沉,万般心事憋在心头,这次已经伤到心脉,下次恐怕会吐血。”
巫医幽幽叹了口气:“你们谁又气他了?”
宣行没说话,转身出了卧房,看着正在药炉前的甲一:“你过来。”
甲一立即放下扇子过去:“主子。”
“今天他有见什么人吗?还是遇见了什么事?”
“没有。”甲一,“沈公子醒来吃完饭就坐在摇椅上看庭院里花花草草,直到日头晒过来了,才进了卧房想要睡觉。”
“睡觉的时候你们跟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