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诀头发扎着银针,手上挽着管事,一溜烟从楼上跑下去,看得侍卫还以为沈诀要开溜,请示宣行:“大人,要不属下去跟着?”
宣行看着穿过大堂往后院走去的沈诀,笑着摇头:“不用,他一会就会回来。”
离开了宣行视线的沈诀,抓着管事到院子角落里,一脸严肃的盯着管事看。
看得管事还以为这位少爷是不是要找他什么麻烦:“沈少爷,小的再次为说书先生给您赔罪,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与尚书郎大人求求情,这说书先生之前都很正常,今日想必是受人指使,不关我们的事啊。”
沈诀闻言挑眉:“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管事小心翼翼的试探沈诀态度:“多年前曾见过尚书郎大人与沈少爷一眼。”
“什么时候?”
3、第三章:救美
“五年前,在西街。”见沈诀面色表情没变化,以为是他贵人事多不记得了,便继续道:“那时候沈少爷一把银枪耍得虎虎生威,西街无人不识沈家二少爷。”
而沈诀却在斟酌他话的意思:“你在西街见过我跟尚书郎,一起?我们那时候在一起?”
“没有没有。”管事连连摆手,将那时的情况的尽数告知:“那时我还在西街一家茶楼做跑堂,兴得有一次接待过那时还未进刑部的尚书郎大人,他那时便倚窗而望沈少爷在擂台上与人比武,那时冒昧,以为尚书郎大人不识沈少爷,就多嘴说了几句,幸好尚书郎大人没见怪,只是笑说你们相识。”
沈诀的眉头一下子就拧起来了:“原话是什么?”
事隔多年,这些话理应是记不清了,也许是做跑堂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贵人,也许是从未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管事至今还记得尚书郎说了什么:“尚书郎大人说,不必了,我认识。”
沈诀想象了一下宣行说那话的语气,恶心得打了个寒碜,立即将追究过往的念头丢弃,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塞到管事手里:“帮我把这信纸送到我家中,让我大哥来救我,拜托,一定要送到,要不然我让人拆了你的茶楼。”
“沈少爷”
“务必,尽快,半个月后我再过来。”沈诀估摸着宣行应该等急了,转头就往茶楼里跑去,留下手里拿着信纸,一脸无措的管事:“沈少爷小的不知道你家在哪啊。”
还等管事纠结完,天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侍卫,黑着脸从他手中抽走信纸:“沈少爷问起,你就说已经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