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骡子是被杨老三的问话惊醒的,刚刚沉入其中就被打扰,左骡子的眉头一皱就要发怒,可怒火临身的一刻,他突地想起自己是在杨老三的签押房中,于是就将怒火生生的压了下去。
“三爷,这局势当真如此不堪?”
“先吃饭,午饭过后再说。”
“正午了?”
“可不是?”
“季高失礼了。”
“能看进去,就证明你左骡子忧心国事,有什么失礼可说呢!
吃饭!”
看着仆役们将饭菜送进签押房,左骡子也有些惊诧,以杨老三的身家地位,这午饭应该是叫做午膳的,怎能如此简略呢?难道这杨老三是在做戏?
但看到徐子渭三人,不等杨老三先吃,熟悉的拿起碗筷就餐,左骡子觉得这事儿怕是常列,瞅了瞅面前的几个碟子碗,左骡子也想试探一下。
“三爷,这……”
“哦……这个是计长他们平常吃的,老子不怎么吃,这段时间吃的久了一些,大概两个月了,这段时间关键,不能轻忽,左骡子你也将就一下吧!”
午餐的时间很短暂,杨猛吃的很快,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杨猛就进了签押房的内屋,等着左骡子发难。
左骡子这边吃好了之后,也不犹豫直接就走进了内屋,进了内屋,就是开门见山的话。
“三爷,国内局势真是如此?”
“如假包换,具体的老子也不解释了,若是不信,你自可下去走一走、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