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两侧是两排竹屋,一堵山墙两间屋,也是在武汉三镇得出的好经验。
三合土的官道,如今正夯制碎石层,铺上河沙之后,这官道也算是成了,六丈宽的官道上,除了壮丁之外,闲杂的人员不多,整个营地看上去是干干净净的。
开放式的营地,自然没有什么关卡的,杨猛八人施施然就进了营地,转了一圈之后,这营地的前半段还是不错的,竹屋建在地面之上,底下撒了生石灰,看来防疫的手段,这营地是保持住了。
每隔一段距离,总有一个烧水的茶棚,杨猛一行人进去喝了几碗,这茶棚烧的不是茶,却是些祛暑、祛毒的草药。
“还不差!老丈,这营地有几个医馆呐?”
喝了一口药茶,杨猛便与烧水的老汉聊了起来。
“大人,这营地有一个医馆,两个学堂,这地界比县城都好啊!”
杨猛是一身锦袍,睚眦也是一身的绸衫,烧水的老汉也算见过大阵仗的,一看就知道杨猛一行人八成是官府中人。
“医馆有多少郎中?学堂又有几多先生呢?”
“大人,这营地有老少三万余人,医馆的大小郎中百多位,学堂的男女先生百多位,不管是营里还是营外的百姓,在医馆看病,一不花诊费,二不花药钱,娃娃们上学堂不仅不花钱,还管吃管住,这营地好着呢!”
扫了一眼,这烧水的老汉,看他的手脚,也不是经年做农事的人,看来这些个茶棚,也是有人安排好的。
“嗯!老丈对这营地之事倒是清楚呐!”
“那可不!我这茶棚,一是为干活的烧水、烧茶,这第二么!就是给大人这样的讲解营地的情形了,营地之中的各位大人、管事忙得很,您这样的老爷来了,他们也没啥时间照料,想问什么,边喝茶边问老汉就是了。
老汉说的,就是营地的事情,做不的假,不信,大人自可以亲身去看一看。”
听了这话,杨猛心里的疑虑也就消了大半,看来这是管事们为应对官府的官员,设的一道卡,固河修渠的工程量不小,诸事繁杂,再拿出时间应对官员,实在是费心,不若如此做来,简单一些。
“尚算不错!我自去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