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雪不想还剑,于是假意听不懂。
末了,还侧头看他。
一双杏眼清澈无比。
“我要剑,不要你的手。”帝云歌微皱着眉,有些不悦。
他知道沈昭雪在装傻,故意不还剑。
被他这么一说,沈昭雪被吓得缩着脖子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见他哭个不停,帝云歌有些疲。
“适可而止!”帝云歌抓着他的肩膀,却没想到他哭得更厉害了。
“云歌嫌弃我,你厌了……”
沈昭雪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帝云歌点头道,“对。”
造作的话梗在嘴边。
杏眼瞪得老大,一时间忘了哭,珍珠泪垂在睫毛上,迟迟不落。
“脏?”帝云歌望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王老赖。
沈昭雪垂着眼,珍珠泪紧跟着滚落,他迟疑的点了点头。
“我带你回去洗。”
语罢,帝云歌将人背起便往外走。
被惊落的白虎跟在帝云歌身后嘶吼着,在责怪他有了沈昭雪忘了它。
被他背着,沈昭雪伸手勾住帝云歌的脖颈,略带哭腔道,“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
“不应试探。”沈昭雪拿头蹭着他的脖颈,闷声道,“惹您恼怒。”
“妒妇。”帝云歌轻哼一声。
闻言,沈昭雪伸手去摸他的耳垂,“陛下不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