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雪拿着的筷突然放下,抬眼看他。
帝云歌薄唇微动,到底没有继续说话。
“可陛下那天穿的是黑衣,黑衣又如何瞧出污渍来?”沈昭雪话音刚落,帝云歌便摔了碗。
“你在试探朕!”帝云歌眉头紧蹙,伸手掐住沈昭雪的脖颈,“你好大的胆子。”
莹白的脖颈青筋突现,眼尾薄红。
沈昭雪被他掐着脖子,低眼,看着他的喉结上上下下。
“就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沈昭雪抬眼看他,“无需种荷,花开满池。”
沈昭雪往前走,帝云歌捏着他脖颈的手用了些力,在上面留了些印子。
泛着红,像未消的云彩。
“你在同夜恨晚说什么?嗯?”沈昭雪一把抓住他的手,杏眼里满是愤怒,“他师尊喜欢荷,他徒弟四处种荷,你也种荷,巧合吗?”
“是巧合吗?”沈昭雪抓着他的手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蹭着他的墨发问,“是巧合吧?”
帝云歌有些生气,想挣开他,却挣了半天也挣脱不开。
沈昭雪吻着他的发顶,一路而下,顺着他的面颊。
帝云歌左右挣脱不开,有些生气,看着他恶狠狠的道了句,“你亲朕除了留给朕一脸口水,还留给朕什么?”
闻言,虽然有些伤心,但沈昭雪也不敢继续在动作,只能放开了他。
“你信什么便是什么!何必来试探,让朕恶心。”帝云歌将一锅鱼汤掀翻在地。
沈昭雪看着它们默不作声,怕他跑自己寻不到,只得说去送鱼然后匆匆离开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