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雪也将自己砍好的竹子拖过去,想让他划,却没想到帝云歌看都不看便上了楼。
帝云歌再下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板凳。
“云歌,我的呢?”沈昭雪见他坐下,委屈的道了一声。
“你的?”帝云歌冷笑一声,扬起下巴点了点对面婶婶的猪圈,“在那里面,躺着去吧昂。”
沈昭雪疑惑的抬眼去看,只见对面的几只猪扬着尾巴在那哼哼叫。
“去啊?怎么不去?”帝云歌冷笑着拿起砍好的竹条,拿刀便将一头削尖,见沈昭雪迟迟不动。
帝云歌拿着竹条便往他身上一抽。
“祸水。”帝云歌冷哼一声,将自己坐的板凳抽出来给他坐,“坐着吧。”
沈昭雪望着他摇了摇头。
“怎么?又不想坐了?”帝云歌踢了他一脚,“想坐我身上不成?”
沈昭雪点点头,圆溜溜的杏眼笑成了月牙。
“躺这睡。”帝云歌扬起下巴点了点一旁的路,“直接睡,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
“想梦什么梦什么。”
见他不坐,帝云歌拿起板凳又继续坐下。
竹条削完,帝云歌拿着它们便开始编东西,沈昭雪想帮忙,却被帝云歌一眼瞪开。
见他如此,沈昭雪只好灰溜溜的上楼拿了板凳和火盆下来陪他。
刚开始,帝云歌还愿意同他说话,可说着说着便成了沈昭雪一个人说。
许是觉得无趣,沈昭雪看他编着编着便睡了过去。
当日落的余晖洒满田埂,归家的鸟儿相邀着回家时,沈昭雪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可是刚醒,他便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