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歌咽了咽口水,摸了摸他的面颊柔声道,“呆在朕身边不好吗?嗯?”
未等沈昭雪开口,帝云歌便将那踩在沈昭雪肩上的脚收了回来,冷着声音道,“押入大牢。”
大牢里昏暗一片,只有挂在墙上的火炬散发着柔和的橘光,四周一片潮湿,半湿的稻草被人放在牢里发出腐烂的味道。
帝云歌隔着木栏看他,居高临下的模样仿佛在看生畜一般。
“不同朕做,是因为这种东西?”帝云歌一双凤目微斜,死死的看着被他掐在手里的陈祥瑞。
纤细的脖颈被他握在手里仿佛是一根野草,只要他想要随时随地都可以连根拔起!
帝云歌早就屏退了左右,现下沈昭雪不回答,整个大牢里就只剩下了沸腾的水声。
沈昭雪浑身发热,他咬唇坐在牢里,如一座破烂的雕像。
得不到回复,帝云歌变得有些暴怒了起来。
掐着陈祥瑞便将人一把扔进了锅里,原先还昏迷的陈祥瑞被他扔进沸水里,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在沸水中醒了过来,他挣扎着双手像从里面爬出来,却被帝云歌无情的用长杆打了回去。
挣扎了有一会后,帝云歌这才将被煮红的陈祥瑞一把捞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木桶里,强烈的热感和冷意将他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中,口中的哀嚎一直从未停过。
沈昭雪静静地听着,身上起了一层疙瘩。
帝云歌却在这时忽的转过了头来,一双墨色的眼睛像一把利刃一般将沈昭雪的身心划开直见内脏。
一旁浸泡在水里的陈祥瑞早就疼得昏了过去,帝云歌没了顾及,径直上前一把将牢里的沈昭雪给拖了出来。
“看看。”帝云歌一把拽起他的脖子,逼他挣开眼睛看那泡在水中红肿得像个虾子的陈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