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后沈昭雪笑了笑,塞了些银子给小太监后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帝云歌早就梳洗好了,穿着一身黑纹龙袍,外着银狐裘坐在榻上批着奏章,瞧见沈昭雪进来,帝云歌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将一旁的金疮药扔给了他。
“去里面洗。”帝云歌用下巴点了点他对面的屏风,“衣物在一旁的桌案上。”
沈昭雪接过他扔过来的药,犹豫的张了张嘴道,“可是陛下刚给臣上的药,这会洗岂不是白失了药效?”
沈昭雪不敢洗,他怕一洗脸上的脂粉掉了,帝云歌就会瞧见他脸上的伤。
扫去细腻的脂粉,露出脸颊上的月牙,沈昭雪在这一刻多么期盼,要是拨云也不见月那该有多好啊,这样帝云歌就不会瞧见他脸上的伤,他也不用害怕了。
帝云歌放下奏折,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后,这才道了句,“扭扭捏捏的,朕寻思你也没穿肚兜这般害羞做什么?”
帝云歌一开口,沈昭雪便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帝云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般戏谑的话语是沈昭雪从未听过的。
瞧见沈昭雪一副震惊的模样,帝云歌勾唇轻笑道,“你不进去,等着朕抱你进去吗?”
沈昭雪摇摇头。
“药在你手里,洗好后自己上药。”
末了,帝云歌还怕他不肯又补了句,“药不够去找太医拿。”
逼不得已,沈昭雪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屏风后洗了起来。
他刚泡进木桶里便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了。
“陛下。”那人喊帝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