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不是这样。”沈昭雪叹了口气,“你写的太狠厉了,阴翳了。”
沈暮皱了皱眉,似有些不解。
未等沈昭雪回答,沈暮便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你是不是在阵法里看见了什么?”
沈昭雪不置可否。
当即,沈暮便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是什么啊?你同我说说,这样我才好写。”
“没什么。”沈昭雪不想同他说。
毕竟帝云歌是好面子,他总不能因为别人的误解就将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严给打破。
沈暮见他不想说,也不好多做纠缠,只能点点头,拿起笔写了起来。
但刚写完一篇便被沈昭雪皱着眉头拿了过去,虽然他没说,但沈暮隐约觉得他有些不满意。
“要不你自己改改?”沈暮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沈昭雪放下宣纸摇了摇头,“无碍,这样挺好的。”
天下人皆认为他残暴,不敢欺辱于他,这样挺好的。
只是,名声在外久了,又有多少人知道他这是逼不得已呢?
宣纸上未干的墨迹将沈昭雪的指尖染黑。
他看了一眼,没松手。
纸上得来的终究带有个人情感,无论好与坏,他不在乎,沈昭雪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大不了,千古骂名,他同他一起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