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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回来我们归降于他。”江别尘吹了吹油灯,没吹灭。

侍从忍不住多问了句,“为何?”

沈昭雪同江别尘咬了半个月,江别尘都没有松口,怎地这一封飞信江别尘就要将那兵权交了?

“那封信……”江别尘回过头来看他,“是白知许写的。”

“我原以为当年我爹的案子会将他们一族拉下,他会终身不能入仕,却没想到,即使如此陛下也还是肯重用他。”江别尘轻笑。

“他的字迹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说罢,江别尘将手上最后一片纸片扔入。

“他回来你便告知我,我亲自去拜访,他同他赔不是。”江别尘叹了口气,“陛下未死,他还是值得拉拢的。”

闻言,侍从大惊失色了起来,“陛……陛下,他还未死?”

江别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侍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于是便赶忙闭上了嘴。

“没。”江别尘酌了一杯酒,“此番飞鸽过来定是怕沈昭雪不放心,所以这才命白知许写了书信过来告平安。”

“那要告知沈大人,陛下的事吗?”那侍从有些疑惑。

江别尘轻笑一声颇为不屑的抬手将那酒洒在了白鸽头上,“一会把它炖了。”

侍从马上会意。

“然后拿去分给兄弟们吃了。”江别尘将玉杯在手中转了转,“先叫他们听从于他。”

“待他与陛下打起来后,我们再来一波将。”江别尘猛的将玉杯反扣在了桌上。

“虽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但丞相旗帜在,我们也能收不少兵力,到时候你们便听我发号施令,我们自己吃了这鸽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