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恨晚瞧见了,便刚忙叫侍从端上补药来喂沈昭雪喝下。
“你染了风寒,要好生休养。”夜恨晚站在一旁抿唇。
沈昭雪苍白着唇看他,手指不知觉的蜷缩,“他,死了?”
夜恨晚皱了皱眉,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沈昭雪瞧他这副模样,便以为是真的,一时间喉咙甜腻,又吐了一口血出来。
雪又下了起来,飘飘扬扬,要将整个世界一起埋葬了才甘心。
帝云歌放了把火,假死在了皇宫中。
雪下时,他刚刚穿好甲胄,坐在营中,伸手指着皇宫布局,准备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陛下。”有人端上炭火。
帝云歌这才抬眼往外瞧去,看着满天的大雪忍不住道了句,“这雪真大,能葬死不少人。”
埋伏,布局,收线的时间是漫长的。
大雪将所有传讯的驿站都给掩埋了,沈昭雪得不到他的消息,病得越发的严重。
一夕黑发变白发,门外还在下的大雪似乎随时都可能是压死他的最后一粒雪花。
“沈大人。”江别尘拢袍而入,呼啸的寒风从门口涌入直往沈昭雪的面庞袭来。
沈昭雪躺在床上同他点头。
“哥。”江别尘的身后冒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沈昭雪一听这声音便知是谁来了。
沈昭玉提着糕点,瞧见他这副模样,赶忙走到了沈昭雪的床边,将那牛皮包纸放在一边拉着他的手。
“你怎么病的这么重?”
沈昭玉拿热乎乎的脸蛋去帮他温暖冰冷的手。
门边站着的江别尘瞧见他们相聚,也不好意思打扰,于是便借口外面有事离开了。